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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些人是有罪的!

2018-05-27 05:53   来源:未知

  

当得知作家莫言获得2012年度诺贝尔文学奖后,各路记者蜂拥而至,采访莫言。此时的莫言,再也由不得他“不言”(他奉行少说话原则)了,他必须“言”(回答记者们的提问)。事实又一次证明,他是假莫言(不多说话),他乃真善言(幽默风趣)也!

答非所问显真诚

当莫言沉稳、大气、得当地回答完记者们的一个个严肃问题后,突然,有个记者问道:“您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大奖,目前对您来讲意味着什么?”

莫言毫不犹豫,迅即答曰:“意味着我要接待你们呀!”

此言惹得所有在场的人哈哈大笑。

这不禁让我们记起了当年他的《蛙》获得茅盾文学奖时,有记者问他:“这个奖给您带来了什么?”莫言出人意料地答道:“这个奖给我带来了数百条祝贺短信。”

我们发现,当记者们提问一些关于他个人荣誉、地位、利益等问题时,莫言总是幽默应答,调侃味十足。

巧用比喻化尴尬

有些记者是一贯喜欢穷追猛问的,一番“正规的问题”问过后,冷不丁冒出一个外国模样的记者问道:“您获得如此大奖,您个人好像很平静,而您的家人却异常高兴,为什么呢?”

莫言把眼睛一闪,脑袋一仰,迅速回答道:“这位记者朋友观察得真仔细,但您没有看出来吗?我是家里的大猴子,他们是小猴子,小猴子看见大猴子有东西总是兴奋不已的。”听者顿时大笑起来。

把自己比成大猴子,把家人比成小猴子,本是一个尴尬的问题,却被莫言巧妙地使用比喻轻松化解了。

这又让我们记起,有一次莫言从日本北海道归来,有记者问他为何喜欢北海道。莫言先是平淡地说道:“我对北海道的向往,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对温泉的向往。那里的温泉,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。有很多猴子在里面泡了以后,皮毛油亮,面色红润,我就非常羡慕它们。”他停顿一会儿,大家以为他说完了,正感没劲、有些尴尬时,他突然又补充道:“我泡一年温泉可出两部长篇小说,比起猴子的收获也不差。”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
此类比喻还有不少。如签售新作《生死疲劳》时,有人问他:“您说您的《四十一炮》是‘黑色老树上抽出的绿枝’,那现在您怎么评价这部新长篇小说呢?”莫言风趣地答道:“《生死疲劳》是黑色老树上又抽出的一枝新枝。”在回答凤凰卫视节目主持人关于不走精致路线,而走狂野路线时,莫言诙谐调侃道:“当这个世界所有的鸟都变成凤凰的时候,是多么的单调啊,所以我们要有凤凰,要有孔雀,更要有麻雀,那才好看,当然我是乌鸦……”

低调谦逊破神秘

获诺奖后,有记者问莫言:“目前您最想干什么?”他回答说:“尽快从喧嚣中走出来,你们也是一样,该干吗干吗。”

有记者问他是否会选择出国定居时,他当即大声道:“我连高密都不想离开!”

获诺奖后,他的故乡山东高密积极筹建莫言文学馆,他则呼吁说:“只因高密名人少,故把莫言捧上天。”他还在记者见面会上坦言,并不希望引起“莫言热”。“如果不幸引起,希望大家尽快忘掉。”他甚至还说:“我很好,不吵不闹不炫耀,不要委屈不要嘲笑,也不需要别人知道。”

当记者问他“一个优秀的作家应该带有怎样的特征”时,他则急切地答道:“得了奖之后要用10分钟忘掉它。即使10分钟忘不掉,也不能超过10天。”

有个记者问他:“您对人类精神的贡献在什么地方?”他自我挪揄道:“我对人类精神毫无贡献。我的贡献就是打破了作家的神秘感。大家看看,我这么一个熊样的人,竟然被说成‘中国著名作家’,对作家的神秘感和崇敬感,是不是顿时就会烟消云散呢?”

这真是最是“莫言”真善言,文字独特,言谈亦出色!(来源丨老友)

*莫言:社会这船沉了,富人的结局不会比穷人好到哪里!

莫言在东亚文学论坛上的演讲,演讲题目:《哪些人是有罪的》。有人说,仅凭这篇演讲,莫言就应该获得诺奖。

文学家大多也是爱财富逐名利的,但文学却是批判富人、歌颂穷人的。当然文学中批判的富人是为富不仁、或通过不正当手段致富的富人,文学中歌颂的穷人也是虽然穷但不失人格尊严的穷人。

演讲全文:

感谢而且佩服日本朋友们,为论坛选择了这么一个丰满的议题。人类社会闹闹哄哄,乱七八糟,灯红酒绿,声色犬马,看上去无比的复杂,但认真一想,也不过是贫困者追求富贵,富贵者追求享乐和刺激——基本上就是这么一点事儿。

中国古代有个大贤人司马迁说过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”中国的圣人孔夫子说过:“富与贵,人之所欲也;贫与贱,人之所恶也。”中国的老百姓说:“穷在大街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”无论是圣人还是百姓,无论是知识分子还是文盲,都对贫困和富贵的关系有清醒的认识。

为什么人们厌恶贫困?因为贫困者不能尽情地满足自己的欲望。无论是食欲还是性欲,无论是虚荣心还是爱美之心,无论是去医院看病不排队,还是坐飞机头等舱,都必须用金钱来满足,用金钱来实现,当然,如果出生在皇室,或者担任了高官,要满足上述欲望,大概也不需要金钱。富是因为有钱,贵是因为出身、门第和权力。当然,有了钱,也就不愁贵,而有了权力以后似乎也不愁没钱(经典之言)。因为富与贵是密不可分的,可以合并为一个范畴。

贫困者羡慕并希望得到富贵,这是人之常情,也是正当的欲望,这一点孔夫子也给予肯定,但孔夫子说:尽管希望富贵是人的正当欲望,但不用正当的方法得到的富贵是不应该享受的。贫困是人人厌恶的,但不用正当的手段摆脱贫困是不可取的。时至今日,圣人二千多年前的教导,早已变成了老百姓的常识,但现实生活中,用不正当的方式脱贫致富的人比比皆是,用不正当的方式脱贫致富但没受到惩罚的人比比皆是,虽然痛骂着那些用不正当的方式脱贫致富了的人,但只要自己有了机会也会那样做的人更是比比皆是,这就是所谓的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

古之仁人君子,多有不羡钱财,不慕富贵者。像孔夫子的首席弟子颜回:“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,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。”三国时高人管宁,锄地见金,挥锄不顾。同锄者华歆,捡而视之,复掷于地,虽心生欲望,但能因为面子而掷之,已属不易。庄子垂钓于濮水,楚王派两个使臣请他去做官,他对两个使臣说:楚国有神龟,死后被楚王取其甲,用锦缎包裹,供于庙堂之下,对神龟来说,是被供在庙堂之上好呢?还是活着在烂泥塘中摇尾巴好呢?

使臣说,那当然还是活着在烂泥塘中摇尾巴好。庄子的这则寓言,包含着退让避祸的机心。

尽管古人为我们树立了清心寡欲、安贫乐道的道德榜样,但却收效甚微。人们追名逐利、如蚊嗜血、如蝇逐臭,从古至今,酿成了无量悲剧,当然也演出了无数喜剧。文学作为反映社会生活的艺术形式,当然会把这个问题作为自己研究和描写的最重要的素材。

文学家大多也是爱财富逐名利的,但文学却是批判富人、歌颂穷人的。当然文学中批判的富人是为富不仁、或通过不正当手段致富的富人,文学中歌颂的穷人也是虽然穷但不失人格尊严的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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